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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钱学森(一二八)  

2017-04-19 05:49:22|  分类: 走近钱学森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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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现代帝国主义研究“

   中共央党校地处北京西北郊。19876月起,一辆黑色的轿车在每星期

[1]2010519日下午,叶永烈在北市中国航天统工程公司采访王亮。

四上午将近9时,出示车证之后,驶入中共中央党校,停在教学大楼前,风雨无阻。那是钱学森的座驾,已经76岁.从第一线退下来的他每次到中共中央党校,轻车简从,只有一位司机替他驾车而已,连秘书也不带。

  最为奇特的是,钱学森每周来中共中央党校,非常低调,校领导并不知道,这是钱学森再三关照的,他不愿意惊动中共中央党校领导。从1977年秋开始,钱学森曾经多次应中共中央党校之邀,在那里做讲座,每一次都座无虚席。钱学

森跟校领导也都熟悉。然而,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钱学森每周都来中共中央党校,党校领导从来不知,事后多年也不知。他来此,只是为了参加“现代帝国主义研究”的“微型”学术讨论会而已。出席这个“微型”学术讨论会的,包括钱

学森在内只有12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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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微型”学术讨论会从上午9时准时开始,12时结束。钱学森不在中共中央党校吃中饭,而是上车回家。

    20105月,笔者走访了这个“现代帝国主义研究”课题的负责人吴健教授,87岁的他满头飞霜,陷入对往事,对故人的回忆之中……[1 ]

    吴健教授是一个很坦率的人,他说,他只是普普通通的“教书匠”而已,在中共中央党校只是教授,没有担任别的职务。他早年参加新四军.19 51年进入马列学院,即中共中央党校前身。

  吴健教授诙谐地说,他的外号叫“老牌帝国主义”,因为他多年来一直从事帝国主义研究。    

  吴健教授说,在1957年的“反右派斗争”中,他虽然没有被扣打成“右派分子”,但是被认定“中间偏右”。在中共中央党校这样的政治环境里,他也就多年没有得到提拔。在“文革”中,他这个“老牌帝国主义”遭到批斗,称他比杨  献珍(曾任中共中央党校校长兼党委书记)还杨献珍,比刘少奇还刘步奇。1984

[1]2010519日上午。叶永烈在北京中共中央党校采访吴健教授。

5他认识钱学森的时候,只是副教授--  他当了28年的副教授!直到1986年,63岁的他才成为教授。

  那么吴健是怎么认识钱学森的呢?

  他说,那是19854月,钱学森到中央党校作报告。吴健认为,钱学森谈的是自然科学方面的问题,没有去听。后来看到学校的简报上介绍钱学森报告内容,其中也谈到许多社会科学问题,甚至包括资本主义、帝国主义问题。于是,

“老牌帝国主义”吴健就给钱学森写了一封信,表达自己的一些见解。钱学森通过秘书给他打电话,约他面谈。

  昊健清楚记得那日子-  1984529 日,他去看望钱学森。钱学森对他这个“老牌帝国主义”非常有兴趣,因为钱学森住美国这个“老牌帝同丰义”那里生话了20年,很想探讨有关资本主义、帝国主义的问题。

  翌日,钱学森致函是健:“昨日得与您畅谈,受教甚多,十分感谢。”从这一天,即1984530日,至1989830日,在5年零3个月之中,钱学森给吴健写了41封信以及一个提纲。

    吴健教授按照学者的习惯,把钱学森写给他的信什按照年月顺序,整理得有条有理。承蒙他的美意,允许笔者全文复印了钱学森与给他的信件的手稿。

    从钱学森的4l封致吴健的信中可以看出,起初他们是在信件中讨论对论关于现代资本主义、帝国主义的一些问题。1987530日,钱学森在吴健的信中指出:

  我想您有8个人的研究班子,那您为什幺不搞个“微型”学术讨论班,每周定期搞一个上午或下午,有间房子就能干。如果搞起来了,我也愿意去参加,也是学习。

    (对我来说,星期四、六最好。)

    又:题目可以广泛些,例(如)《国内动态清样》1987529日的第1283期,

  从这封信可以看出,“微型”学术讨论班是钱学森建议举办的。其实,钱学森早年在美国加州理工学院,那时候冯-卡门教授经常举行这样的“微型”学术讨论班,既进行不同意见的交锋,又能集思广益。钱学森非常喜欢这种“微型”

学术讨论班。回国之后,钱学森在他担任所长的中国科学院力学研究所,就举行过多种“微型”学术讨论班。在研制“两弹一星”时,每星期日上午,任新民、屠守锷、粱守檗等总是到钱学森家举行“微型”学术讨论,对“两弹一星”研制

过程中出现的司题进行切磋。

  在钱学森退居二线之后,在他的倡导下,从198617日开始,作为系统的“微型”学术讨论会一一“系统学讨论班”,在北京举行。钱学森几乎每会必到。    

  1988年开始,在钱学森提议下,又组织了人体科学的“微型”学术讨论班,钱学森同样几乎每会必到。    

  可以看出,那时候钱学森差不多同时参加三个“微型”学术讨论班,分别讨论三个完全不同领域的课题一系统学、人

体科学和现代帝国主义研究。当时钱学森已经是年逾75岁了,却兴致勃勃参加这么多的“微型”学术讨论班,足见他研究范围的广泛。这三个“微型”学术讨论班仅但是钱学森晚年的“主频道”,他还关注许许多多其他的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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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健拿出《国家社会科学基金研究项目申请书》,封面上写着:

学科分类:国际问题

课题名称:现代帝国主义研究

申请人(课题负责人)姓名:吴健

   领导审核这一课题的意见中写及:”课题负责人吴健同志,在我校从事经济学的教学和研究丁作已有30多年,尤其是研究列宁关于帝国主义的理论与实践也将近30年,近10年来又重点研究现代帝国主义问题,是我校这方面课程的主讲教员。此外,由吴健同志担任副主编的《现代垄断资本主义经济》一书,好有一定影响。……我们对《现代帝国主义研究》课题组的工作尽力支持,希望他们早出成果。”

  这份《国家社会科学基金研究项目申请书》获得批准,实际上也就是吴健教授所领导的《现代帝国主义研究》课题项目的正式立项。

    吴健教授曾经想请钱学森担任《现代帝国主义研究》课题研究顾问,钱学森谢绝了。在1987418日致吴健教授的信中,钱学森写道:

    研究“现代帝国主义”的确非常必要,但我只能作为一个不得力的助手,有时提点“怪“看法,当“顾问”是万万不够格的。

  吴健教授回忆说,接到钱学森1987530日的信,他当即在教学楼里申请了一间房间,每星期四上午就《现代帝国主义研究》这一课题展开讨论。

  这个学术讨论班确实是“微型”的,出席会议的也就是《现代帝国主义研究》课题组的成员11人,其中除了吴健当时已经是教授之外,还有“待批教授“(即将被批准为教授)1位、副教授2位、讲师3位,硕士助教2位、博士副研究员1、工作人员I位。这11位成员除了来自中共中央党校之外,还来自中共中央办公厅,外交学院、国防大学以及中共安徽省委党校、中共福建省委党校。钱学森以普通一员出席这一学术讨论会,但是唯有他不是《现代帝国土义研究》课题组成员。

  吴健教授说,他这样的“教书匠”,跟钱学森速样的首长、大科学家一起出席“微型”学术讨论班,起初有点紧张。但是钱学森除了要求吴健教授给他办一张轿车入校的证件之外,别无要求。钱学森一点都没有首长、大科学家的架子,

跟大家一样,事先做好充分准备,出席会议时非常坦率地讲述自己的观点。

    19881024日钱学森在写给吴健教授的信中建议:

    (一)中心发言每次不宜多,一人作中心发言也够;然后讨论,每人十分钟,应该要言不烦,照直说。

    (二)讨论问题必烦讲实际,不可概念来概念去,围着名词打圈

  在一年多的时间里,钱学森每周都参加吴健教授主持的《现代帝国主义研究》“微型”学术讨论班,算起来戗学森起码去中共中央党校50次,在那里起码度过50个上午。笔者连着问吴健教授三个问题,得到的回答都是非常令人遣憾的----

  笔者问:有没有会场照片?

  吴健:没有,连我跟钱学森的合影也一张都没有!

  笔者问;有没有录音?

  晃健:没有,我没有想到过要录音。

  笔者问:有没有记录?

  吴健;没有,我忙着主持会议,不作记录。也没有指定谁作会议记录。至于出席者随手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几句,也许有。

    也就是说,钱学森去中共中央党校那么多次,在《现代帝国主义研究》“微型”学术讨论班上作那么多次发言,都没有记录。

  遗憾,确冀令人遗憾。

  可惜,确实令人可惜。

  笔者不由得记起,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在1998年出版的钱学森著《论人体科学与现代科技》,洋洋100字,其中很多内容是根据钱学森在人体科学研讨会上的发言录音整理而成的。书前,附有钱学森在人体科学研讨会上发言的诸多彩色照片。

    吴健教授无法提供钱学森在《现代帝国主义研究》“微型”学术讨论班上的照片,录音、发言记录,只能提供钱学森写给他的4 I封信。其中,1988年元旦钱学森致吴健教授的信,从一个侧面反映了钱学森参加《现代帝国主义研究》“微型”学术讨论班的发言及他对吴健教授的坦诫的批评:

吴健教授:

    昨天,去年年底,在党校讨论班上您最后的发言使我不安。

    我的发言是:要分析研究像资本主义世界的经济长波现象必须综合考虑全世界,即资蕾主叉发达国家、社会主义国家和第三世界国家的经济、即资本主义发达国家、社会主义国家和第三世界国家的经济、政治、军事、社会,心理等因素,决不是什幺单纯的政治经济学一门学问能分析清楚的。为此要用系统工程或现在中央领导同志常常讲的社会系统工程方法,也就是我发言讲的定性与定量相结合的社会系统分析法。

    而您的最后发言还是老一套,要把这幺复杂的问题,全世界规模的社会系统工程简单化到一篇论文吗?赵涛的博士论文可能有几百页,也不会讲清问题:不然她昨天就能讲清了,而她没有,只提出了问题而已。

    其实这也是目前社会科学家们的通病,不懂得系统科学。系统工程,一定要把本质上复杂的综合的实际问题简单化,那只能是主观愿望!哲学上就是唯心主义!

    我劝您看点系统科学·系统工程-社会系统工程的书。

    此致

敬礼!

                             钱学森

                       198811

1988627日,钱学森在写给吴健教授的信中,批评就更加尖锐了:

 我想您的讨论会,的确有个问题:讨论理论总要联系实际,理论不是凭空乱说的。在今天的中国,私有经济的生产值才占国民生产总值的1%;这当然包括了深圳,也包括了温州。我看就是私有经济加集体(股份)经济发展到占国民生产总值的20%,全民所有经济也还是占主导地位的嘛!你为什么只听那幺几个凭空乱说的人的胡言,而不看看事实?这也许就是您脱离实际之处。

1989830日写给吴健教授的信中,钱学森批洋了“微型讨论班”的若干问题:

    我以为你和您近年采举行的“微型讨论班”在这点上未能做到:1对“长波论”只浅尝即止,流于形式;而赵涛在她的书《经济长波论》最终一句话是:  “对于资本主义宏大的经济现象——资本主义世界经济的长期波动,只有通过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内部生产关系与生产力之间的矛盾运动才能予以把握,概括和解释。“21987年纽约股票市场的风暴,也是浅尝即止,未能深入分析资本主义金融及证券交易与垄断资本间的关系。3就是19881124日上午的那次由鲁从明同志主讲的会,也是浅尝即止,未真正驳倒所谓“社会资本主义”的谬论,我认为这就是空谈所谓“理论”的正确,不深入实际!这不是自我陶醉吗?

  笔者问吴健教授,钱学森写给你的信:你都一一保存,那么你写给钱学森的信呢?吴健教授说,没有留底稿。不过,从钱学森写给吴健教授的信中,也可以看出。吴健教授对钱学森也有善意的提醒。198726日,钱学森在写给吴健教授的信中说:“都快春节了,还想到要给我写信,提醒我切奠陷入庸俗吹捧的泥坑!十分感谢呀!过去对此,我也有抵制,今后一定要更加小心,不辜负您的厚望。”

  令吴健教授格外感动的是.当钱学森得知吴健教授的夫人生病,特地写信为她介绍医院和大夫。

  1995年春节来临时,当吴健教授打算到钱学森家拜年时,钱学森给他写信说:“春节家访事,免了吧。我是不搞什么拜年的礼节,包括我的上级,我都不去。”

  吴健教授说,20091031日,当他得知钱学森病逝,不禁流下了眼泪。在钱学森追悼会上,他献上一首悼诗,表示自已沉痛的心情:

日盼百岁寿辰,

近闻驾鹤西归;

科学巨星全才,

再有疑难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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