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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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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少帅(十六)  

2016-09-17 05:18:1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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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吉林庆捷酒会上,学良又碰见了谷瑞玉,这次没有战事烦心,看见了自己心仪的小姐,学良自然是风流侗悦地上去搭讪调情。学良一副翩翩公子的气质,又是刚打了胜仗的帅气年轻军官,谷瑞玉也中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但学良的军队还要继续开拔去剿匪,二人这次的会面也是匆匆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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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营地,学良如往常一样毫无长官架子,跟卫队旅一部士兵们玩闹在一起,不料风云突变,几.人遇上了一伙残匪,大家便追击了过去。

学良身边有一名年轻士兵,个子小小的,常常旅长长旅长短的跟学良开着玩笑。二人前一秒还有说有笑,学良一转头,只听“嘭”的一声,再回头,那士兵已经在他面前捂着胸口缓缓倒下。学良忙1扶着他,却发现一颗子弹穿过了年轻士兵的胸膛。血从他手指缝里止不住往外冒。

年轻士兵哭了“我还没说媳妇呢——旅长我不想死 

学良拼命帮他捂着伤口,眼眶红了:“你快按住了,大老爷们哭什么---快找卫生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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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着,学良感到手臂一沉,他心里咯噔一下.只见年轻士兵的眼睛还睁着,却已死在了学良怀中。怀抱着还有些温暖的尸体,这是学良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他呆若木鸡,死命地晃着年轻士兵,颤抖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带着一身血迹,学良魂不守舍地往回走,回到营地他愣住了,只见原先的二当家被反绑着坐在地上,被两把刺刀直指着,忙问缘由。

郭松龄气道:“你说我们当初改编时,多信任他,让他挑选精壮人手,留下作为警备队员,可他竞瞒天过海.安置下十五名肉票,就在我们眼皮底下,他张宝声还指着他这十五个内票发横财呢!昨晚一下跑了七个,这才发现。”

闻言,学良脸色阴了下来,他感觉自己付出的信任全都打了水漂,加上刚才士兵的死,让他愤恨得说不出话来,顿时起了杀心,但他毕竟没有杀过人,心里纠结着不是滋味。

半天,学良做出了决定轻声对二当家道:“你活不了了。既然你不守承诺,那么我们先前的保护条约,也就不作数了。给他松绑,吃顿好饭,完了,拖出去毙了。”说罢学良头也不抬地推门而去。

没想到,为了活命,二当家用斧子剁掉了自己的一条胳膊血呼啦地捧在手上.对着门外的学良吼道:“我还你的人情.还你!”

学良心里更加嫌恶,绝望地闭上眼睛,对着手下人叫道:“拖出去,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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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了这两起事件,学良心里是受了不小的剌激。他此刻只想发泄心中的情绪,也需要别人的安慰,等他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了谷瑞玉的戏院门口,谷瑞玉请他到自己家里做客,学良却全程一语不发。

谷瑞玉只好没话找话地:“长春盛京戏院原有一舞台楹联,上联:佛说富贵贫贱原平等相。下联:一切悲欢离合作知足观。人生其实就是大戏台---

末等她说完,学良已经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按在墙上热烈地拥吻。二人本就址朗确情妹也有意,谷瑞玉也是半椎半就地靠在他身上,二人激烈地交缠在一起。

激情过后,学良一屁股摊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回忆起跟表嫂的荒唐,觉得这里的一切都与当年如此之相像,恍如隔肚般地感慨着。他悠悠地告诉谷瑞玉自己杀了人,谷瑞玉觉得学良是真心爱上了她,娇嗔着笑他像个孩子般脆弱。

自此以后,谷瑞玉成了学良的“随队夫人”,跟着学良在各处剿匪。二人甚至在佳木斯置办了一处小宅,过起了日子,这在卫队旅中几乎是人人肯知的秘密。

日本外务省发布了正式照会,同意撤退珲春日军.收到消息的张作霖喜上眉梢,觉得自已抓了一手好牌,趁势请冯德麟、汤玉麟来家里做客,与二人化解了陈年的矛盾,相逢一笑泯恩仇。至此冯张正式和好,张作霖做了顺水人情,任命了冯庸为二十八师上校团长。

天下没有密不适风的墙,学良与谷符瑞玉的关系终于传到了于凤至的耳中,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凤至伤透了心,但她仍住长辈面前装作若无其事。张作霖也得知了此事,想起自己曾经说过不管学良在外面的风流事这样的活,心里对凤至有些愧疚,对此也是讳莫如深,对风至也是陪着小心.凤至继续佯作镇定,连听说张学良因剿匪有功被晋升了少将一事,也还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

经此大捷,学良父子在军中的威仪大涨,让张作霖甚是欢喜,父子间的关系也前所未有的和睦。学良终于回到了奉天,去找张作霖汇报战绩,却得知奉军要新编七个混成旅,杨宁霆将就任两省剿匪司令部总参谋长,从他和郭松龄手上接管两省剿匪事务。

学良闻言就急了,忙表示杨宁霆与郭松龄素来不和,极力反对父亲做如此安排。岂料张作霖哈哈乐了,一副“我早知你会如此反应”的样子,让学良摸不着头脑。原来,他早已安排郭松龄就任新编第八旅的旅长,将学良的卫队旅改为第三旅,让三八两旅合起来办公;闻言,学良这才放下心来,笑得合不拢嘴。

张作霖早知他与郭松龄好得恨不得穿一条裤子,见他乐了,揶揄道:“哟,笑了,你别在我这儿笑了,赶紧看你媳妇去吧,我打你招呼,肩牌可以换,老婆可不许给我换!”

经父亲这提醒,学良才想起来,自己也是大半年没回过家了.期间跟凤至连信件也未曾通过,加上谷瑞玉一事,他心中有鬼,忙打了招呼就匆匆去找风至了。

见着风至,学良便兴高采烈地从自己的行军背囊里一盒盒地往外掏出罐头,还一边白活着:“你知道这是什么吗?鱼于酱。大马哈鱼的鱼子做的。老毛子的。白俄贵族那儿买来的,革命前,沙皇御用厨师存的,跟金子一样贵重。”

他又从怀里摸出一只精致的女式手表,拉风至手腕,小心地替她戴上,讨好地问道:“怎么样?卖我这表的,是个伯爵,他亲口对我说,皇室的东西,瑞士订制的,九成新。”

没想到,凤至丝毫不感兴趣,推说这表是别人戴过的,让学良拿回去改送给首芳。学良未讨上好,十分不快,但也不知道风至缘何对他冷眼相对,只得闷闷地坐着。

过了一会儿,凤至才悠悠地问道:“唉,我问你,哈尔滨那边白俄里有会拉琴的没有?”

学良见风至终于主动开了口,忙殷勤道:“太多了,大提琴,小提琴,钢琴,连修皮鞋的都拉风琴儿招揽生意。”

风至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接着追问道:“那拉琴的里有女人没有?”

学良一怔,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试探着答道:“大街上有吧,咱军里没有,一个也没有。”

凤至还是不依不饶地问道:“大街上白俄女人中有唱戏的没有?”

学良愣住了,他这才明白,风至早已经知道了自己和谷瑞玉的风流韵事,一时哑口无言,只得上前去坐在凤至身旁,想将她揽在怀中。

见学良毫不辩解,凤至知道他算是间接承认了自己在外面的荒唐,本来抱有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心中更是委屈难过,哭着挣脱了他的手起身,喊来丫鬟将学良带回来的罐头尽数扔了出去。学良自知理亏,只得任凤至发泄,也暗道幸好已经在长春买了房子安置好了谷瑞玉,要让她来了奉天麻烦可大了。

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学良没想到的是,思情郎心切的谷瑞玉竟然私自追到了奉天。这可让学良犯了难,这一两天奉天报纸尽是公祭卫队旅阵亡官兵的消息,他这当旅长的要是在这时弄出个花边来米,就是对死难英魂不敬,让记已者们知道了可不得了了。

他思前想后,决定把谷瑞玉偷偷安置在好兄弟张廷枢的宿舍里。张廷枢不愧是他从小玩到大的损友,一阵抱怨后,还是把宿舍借给了他,还帮他将谷瑞玉接了过来。学良收到消息后,借口忙一刻不停地赶去与情人幽会.

二人一见面自然少不了又是一通缠绵,卿卿我我间,学良嗔怪着谷瑞玉:“唉,也真拿你没法子,叫别来别来.非得跟来。你到我这来,我也什么都做不了了。”

谷瑞玉却不以为然,半撒着娇:“你不是对冯庸说我是你的如夫人吗?那你就收我做如夫人。姐姐那儿,她如果不在乎,我一点也不在乎。”

她这一席话可把学良说愣了,学良不知道谷瑞玉还怀了这样的心思。在此之前,他也从未想过二人的未来,他也深知父亲是不会允许他把一个戏子娶进家门的,只得敷衍着搪塞过去,也暗自盼着父亲不要发现此事。

但学良还是太天真了,张作霖多年行军打仗,养出的情报部门可不是吃素的,学良与谷瑞玉的一举一动,都自有人通报给他。得知二人如此明目张胆,张作霖火冒三丈,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正打算在最高军事会议上捧学良的三旅为全军的模范旅,如果被人发现他这当旅长的有如此行迹,父子俩的名声和威望就都岌发可危了。

晚饭时张作霖不见学良,便随口问起,险些在无意中戳破了学良的谎言,聪明如风至,瞬问就知道了真相。张作霖又尴尬又生气,欲盖弥彰地夸起学良最近的表现,风至也不拆穿他,只微笑地听着。

正说着,学良回来了,他不知自己的谎言早被识破,装作从饭局半途离席的样子,坐下便吃,见状五姨太忙拉着张作霖离席,以给二人说话的空间。

风至不慌不忙地喂着孙子吃饭,看了一眼正在狼吞虎咽的张学良,问道:“外面的饭吃不饱吧”

学良抬起头笑道:“公署的饭官气太重,实难以下咽。”

 风至还是喂着孩子,看都不看他:“吃不饱是小,吃坏了就麻烦了,可别再在外面弄出些个不干不净的病来。”

学良终于听出风至话里有话,心里有些烦躁,却也说不出话来反驳,只得放下筷子转身离席道:“我吃好了,你们娘儿俩慢慢吃吧。”风至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落寞,却无从诉说,只是回过头摸摸孩子的脸.把一口饭塞进了孩子嘴里。

见张学良执迷不悟,张作霖便将学良叫到自己公署的办公室,让他将谷瑞玉送走。没想到学良又恢复了他以前油盐不进的样子,直言张作霖管得太多。张作霖被他气得七窍生烟,只得以总司令的身份,命令学良在一天之内将谷瑞玉送走。

学良悻悻地从公署大楼内走出,只见郭松龄已经早早地站在大楼外等着他了。学良正欲诉苦,却发现郭松龄也是被父亲叫来劝自己的救兵,只得大叹父亲善于兵道,跟着郭松龄回了家。

学良本以为自己能说服郭松龄支持自己,却发现郭松龄与父亲的观点如出一辙,也认为他应该了断与谷瑞玉之间的情感纠葛。郭松龄告诉学良,他将随张作相的军事代表赴日参观日本陆军秋操,他这个即将走向国际视野的公众人物,首先要能经得起来自四面八方的道德拷问和形象要求。

学良已经被他说服了,但还想辩解什么,只听门外传来了汽车声,忙问究竟,原来郭松龄遗夫人去请了谷瑞玉来一起吃饭,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是让学良做个最后的了断。学良心里明白此事再无转圜余地了,只得毫无脾气坐住了原地。

晚饭过后,谷瑞玉兴高采烈地随学良回到了宿舍。她还沉浸在刚才与学良公开出双人对的喜悦中,喋喋不休地聊着今晚的见闻,丝毫没发现身边的学良怀着心事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

待到她觉得不对,回头去问学良,得到的却是学良要与她分手的消息。当发现学良不是在开玩笑时,谷瑞玉的心都要碎了。学良劝她回到舞台继续唱戏,但谷瑞玉却决绝地表示即使学良不要她了,她也不会再回去,让学良不用管她。

谷瑞玉刚烈的态度让学良心中引起无限的愧疚,决心为谷瑞玉备下处房产,好让她自个安身立命之所。但是购置房产得需耍将近三万大洋,在当时是一笔巨款。但学良知道,风至是持家理财的一把好手,连父亲的股票及投资都交由风至管理,他想都没想就问凤至要钱去了。

学良突然要这么大笔钱,风至自然要问个究竟,虽然学良避而不说,但精明如凤至,一来二去就猜出了端倪。知他要花这么一人笔钱在情人身上,风至不情愿道:“这么大的花销,够淑秀她们孤儿学校两年的开支。”

学良不屑一顾道:“你的丈夫有一根金手指,点石成金,你愁什么?我只是不愿意像我爸他那老哥儿几个似的刮地皮,喝兵血,否则,我他蚂早就腰缠万贳了。”

凤至无奈地笑笑:“你已经可以不发愁了。我不需要你替我挣钱,我们于家从没缺过钱”她知道,学良这钱是要定了,只得起身拿钱给他,但含蓄地补上一句:“省着点花,一分钱得搿成两半儿花。”

学良听明白了风至这是明里暗里地讽刺自已,但他也自知理亏,何况让他问自己的妻子要钱安置情人,他心里也是五昧杂陈,所以他什么都没说,只憨憨一笑,拿了钱匆匆离去。

学且不忍再见谷瑞玉,只将钱交给了徐承业,遣他去完成剩下的事宜。但二人毕竟有情,将这一切安置妥当后,学良心里是越想越难过,却苦于无人与之倾诉.他想来想去,此事也只有他的发小冯庸能理解他,便红着眼睛到二十八师的团部去找冯庸。

冯庸刚从伊雅格手里给手下的营团长们各买了一辆崭新的德国三轮带翻斗的摩托车,正看着样车,学良便闯了进来。冯庸十分了解学良,看着他的样忆便立刻明白了:“哟,咋了?你哭过?嗨,不就一女人嘛,你为女人哭这不是找死吗!”

学良不由分说跨上冯庸的新三轮车,边拉他上车边道:“找死,可不是找死!跟你说,这一晚上,我真的是要死的心都有!”说罢脚起发动油门.飞也似的开出了团部大门。

学良驾驶着摩托车往夜色中疾驰,这亡命的怏感似乎让他的心情平复了许多,但他身旁的冯庸可不这么觉得,越过发动机巨大的轰呜声,冯庸又急又怒地冲着学良吼着:“停!停!停!你慢点!慢点!和那女人比起来,我们这么些年的交情什么都不是是吧?为了一个女人,你居然拉着你兄弟找死!”

学良吼了回去:“他妈的,你冯庸怎么就不能安慰安慰我,我刚刚和那女人一刀两断了。你不能这么狼心狗肺。”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学良开始明显减速。

看他发泄得差不多了,冯庸白了他一眼道:“那你还指望我怎么样?我今儿耍被你汉卿吓唬住,那明天,全九团就会传遍了,他们的团长是个怂包,比那个软蛋张汉卿还怂的怂包!”

听他这么说,学良慢慢停下车,二人相视而笑着。张学良和冯庸这么多年打打闹闹过来,对彼此都太了解了。冯庸知道,学良已经过了这一坎了,于是他跳下车,拍拍他的肩膀向自己的团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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