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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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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少帅(十二)  

2016-09-13 05:55:1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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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讲武堂岁月

(一)

自打从北京回来,学良的日子就过得百无聊赖,有天他正在屋里翻画报。叫话变铃铃响了起来,是麟的电话,他告诉学良自己要上奉天讲武堂了,张作相的儿子张廷枢也考上了。学良听了,非常羡慕,但只能无奈地表示自己去哪上学只能由张作霖说了算。二人说话间,凤至从外头赶来,急急地打开抽屉往外取钱。

学良捂着电话问:“怎么,又取钱,让你陪几位妈妈散散心的,你还真赌上了?”凤至笑道:“我哪会打,瞎,只当是孝敬长辈吧。”学良挂了电话对凤至说:“别当肉头,那四妈妈最能出干了,要孝敬,今儿我替你去孝敬---”凤至喜得一拍手,道:“真的?”学良得意地说:“你站我后头,看我六子都怎么孝敬那此老娘们儿。”

见学良也参加了进来,寿夫人把在批文案的张作霖也硬拉了过去。跟大家一起热闹一下,张作霖拗不过她,只得坐在了桌前。他坐在二太太卢夫人的位置上,问太家道:“今   儿多大的赌头?”

四太太立即答话儿道:“老规矩,一锅五块。”

张长作霖听了直摇头,看向学良:“太小了,我老张要玩就玩大的,一锅五十块。你敢吗?”

学良拍着胸脯应承下来,太太们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地不作声。张作霖接着说:“你要输了,我可不替你付账哦。“学良还是一脸的不在乎,表示如果自己赢了,张作霖得替妈妈们付现钱。

听到这儿,寿夫人忍不住插了句嘴:“嗨,再现钱,那还不是这个口袋到那个口袋,咱这一大家子的钱,谁的钱不是你爸的钱?“正准备摸牌的学良一怔,满腔通红,将手里的牌丢了下来。

满桌人都齐刷刷盯向寿夫人。她也自觉失言,连忙略带慌张地解释。学良打断她:“我听明白了,一个老婆都讨了的人,却还在吃自己父亲的。“寿夫人更加慌张了,连连表明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张作霖白了寿夫人一眼,道:“做妈妈的,干吗唯唯诺诺,秃露反帐的,是了又怎么样儿?”学良听闻此言,就手就推倒了面前的牌圈.见状众人都不敢出声,桌上一片沉默。

学良脸色一沉,正襟道:“爸,其实这话,我想明天对你说的,既然话说到这儿了,现在说说也无妨,爸,我想学军事,上讲武堂,自己养活自己成吗?”

听到这话,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就连张作霖也有些怔住了,却严厉地训斥道:“你别给我丢人了,你去了干不了几丢,再出来?我可是讲武堂的名誉堂长,你丢得起人,我丢下起!”

学良起了逆反心理,父亲不让他做,他就更要去做,所以他立即反驳道:“你怎么知道我干不了?别人能干的,我就能干。”大家看学良这副样子.都纷纷劝解.但他心意己决,谁说都没有用。寿夫人见爷儿俩僵持不下,想到一切皆由自己而起,想息事宁人.便为学良做著担保,对张作霖说:“他爷,帅爷,今儿姐妹们可都在了我老五斗胆在此做汉卿的保人,保他说东北讲武堂,耀祖光宗,一将成名.前程无量,如若六子半路逃跑,辱没家门,我老五也只能替他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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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这话,张作霖才勉强答应让学良去讲武堂。众人都是喜忧参半,再无心思打牌,便各自回了屋里。但是大家都没想到,这实乃张作霖给学良下的套;先将学良的死党廷枢,毓麟、学成安排进入讲武堂.再用澈将法将学良逼得自己选择进入讲武堂。

按张作霖自己的话说,就是要睹他的路.铰他的翅膀.断他的念想,让他张学良只有华山一条道,非走下可。这样下套,对于张作霖来说也是无奈-举一一创办讲武堂只一年多的工夫,奉军从三万多增到了二十万.但兵员鱼把混杂,那些老人们没人懂得新式带兵之法,他树敌良多,如果一个下小心中招一命呜呼把这军队交给谁合适?杨宇霆?还是汤玉麟?想来想去,还是只有自己的儿子信得过,他如此用心良苦,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让儿予接自己的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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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良事后也觉出了不对,跟风至二人一聊.他就发现这位老艰巨滑的父亲其实给他下了套,等着让他自己钻了进来,有些懊悔,但凤至劝他,男儿不展风之志,空负天生八尺躯,上讲武堂也是学良自己的愿望,是父亲的套又怎样?学良这才不再懊悔,欣然决定好好地在讲武堂学些本事。

第二日,张作霖特意把学良叫至自己的办公室,郑重其事地同学良是否后悔,张作霖严肃她告诉儿子,“要干这一行,那就是脑袋别到裤腰带上了。如果后悔,现在还来得及。今后枪子儿可不认你是谁的儿子?要干这一行,就得豁出命去,没这一条,你不要干.也干不好。”

学良也很严肃,对张作霖表示自己不怕死。张作霖要的就是他这句话,手一指道:“这可是你说的.在我的公署大楼说的,老天为证,今后万一有个啥,你死去的妈妈可别把账算我头上,算了我也不认。好了,咱父子之间的话说完了,剩下的轮不着我这个奉军总司令对你说了,有人会说。去吧——”说罢.张作霖挥了挥手。

奉军总司令的公子要来讲武堂,对学校也是一件大事。东北陆军讲武堂里,教官胡兰春正在为学良物色一个合适的班长,他最终选定了五班班长储世新。储世新是个耿直之人,直言自己不会伺候人.想拒绝学良来自己的班。但此话正中胡兰春下怀.他告诉储世新只要将学良当成一般学员看待,不出纰漏就行。储世新只得将此事应承下来,去接了学良来到五班宿舍。

本来五班的几人都怕张学良一身公子习气.等见到学良,才发现他跟自己凤什么两样,因此学良也与五班的同学们迅速打戚了一片,班长储世新向学良一一介绍起本班同学,学良才知道这班里人人身怀绝技.各有所长。

当他让学良也做自我介绍时,学良却腼腆了起来:“怎么说呢,我一落生就和军人混一块儿,军人我不陌生,可忽儿,自己也成军人,还真有点找不着北。”同学们都体恤地笑了,学良接着说道:“那我就表个态,我是个新兵,今后,我得依靠前后左右的各位兄弟,一块儿学习生活,一块儿成长,但愿等到毕业的那天,在座的我们大家,都能成为朋友兄弟家人。我的话说完了。”

听罢,同学们都愣了片刻,随即全体鼓起掌来,受到鼓舞,学良忽地站起,利落地“砰”一声来了个立正敬礼。那是一个非常标准有风度的军礼,同学们,包括储班长又怔住了,对学良也是更加另眼相看。

已经先学良进入武堂的廷抠、毓麟、学成三人来到学良宿舍串门。学良看到他们的脑袋都剪了全一样式儿的发型,忍不住好奇地询问究竟。廷枢告诉他,这叫“陆军头”——中间剪短,四周剃光.进武堂规定所有学员一律得剪陆军头。学良奇怪自己为何不用剪发.学成信誓旦旦地断定,因为学良顶了卫队旅军官头衔.所以他不用剪发。话音刚落,只见储世新捧了只理发箱进来,招呼着学良剃头,刚刚心里还暗自庆幸的学良.这会儿立即傻了,心里暗自叫苦。

见到学良脸色变了,毓麟在一旁幸灾乐祸说道:“凡学员无论何人,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廷枢也凑着热闹,像是希望学良的表情更难看一点似的,坏笑着拿来镜子,递到学良眼前,让他跟自个儿的中分头说声再见。

学良不甘就此被这些损友们耻笑,一闭心一横道:“妈的,不就一堆蒿草嘛.剃剃剃.赶紧剃掉。“大家都笑了,七手八脚地给学良剃起了头。待到学良再次睁开眼,他已经顶着和大家一样的标准陆军头了。他望著镜中自己的新造型,觉得有些滑稽.跟同学们笑在了一起。

不久,东北陆军讲武堂第一期开学典礼开始了。全体学员整齐列队站在操场上,打眼望去,持帽的学员清一色的“陆

军头”。学良、毓麟、廷枢.学成都在这其中。主席台上,奉军高级将领们簇拥着张作霖悉数到场。先是讲武堂总办张作相宣谈讲武堂军纪十六条。

张作相走到麦克风前,中气十足地念道:“东北陆军讲武堂于开学之日,特此颁布军圮十六条.以振军校风,锻造我东北陆军的不世之师。条令第一:临阵进退不听号令及战后不归伍者,斩;条令第二:临阵回顾退缩及交头接耳私语者,斩;条令第三:临阵探报不实诠功冒赏者,斩。。。“

张作霖时任东北陆军讲武堂名誉堂长,听着这一堆‘斩’,心里真觉得特别没水平,他皱着眉头对旁边的军官无奈道:“这个张作相,打哪儿抄来的,怎么净斩斩斩的,这还像个学校吗?“与此同时郭松龄也与一教员对此在交头接耳。

张作相终于念完了军纪十六条,请张作霖上台讲话,张作霖走上台,在麦克风前站定,爽朗一笑,开起了张作相的玩笑:“刚刚作霖与尔等一块儿听了一大堆‘斩’字,不怎么明白,咱今儿是开学呢,还是杀猪呢?“

大家哄然大笑,刚才那一堆‘斩’带来的凝重气氛,此时明显轻松了许多,只有张作霖有些尴尬地摸摸头。

张作霖此时内心也是有些心潮澎湃的,仿佛也满含着希望一般,话说得大却也实在。他先是点出“学习”这个重中之重,又接着讲要怎么学.他倡导讲武堂教者好好教;学者好好学。还承诺大家干好了,除了老婆不能给,这奉天的一切都可以给。

众人再次大笑,心也被点燃了一般.都有些崇拜地看着张作霖。尤其是学良。从小到大,他似乎没见过这样的父亲,在他的心目中,父亲很复杂.也不怎么让他看得上,说白了父亲说的话,他就没觉得有几句中听的。学良站在人群中,讶异地看着有些陌生的父亲,他的言语好像是有着魔力,让人被他的话深深地吸引着。第一次,他在心里开始重新审视这位原本自己以为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父亲。

张作霖并不知道学良这番心思,台上继续揶掏着张作相:“张堂长,我看你这些学员都机灵着,肯定不是猪。一话音一落,又引来大家一片笑声。

张作霖顿了一下,又正色道:“其实刮龙卷风的时候,猪也能飞起来。我们不是猪,不需要龙卷风,我们靠自己的力量一定也能飞起来。”讲话结束,所有人无不大笑并热烈鼓掌,这也包括学良。那一刻,学良似乎被自己的父亲吸引了。

穿着一身崭新戎装,学良也走入了他崭新的人生。随著嘹壳的军号吹响,从营房开出齐整整并全副武装的学员方队,队列隆隆地步出大门。在广裹的东北青纱帐里,学良跟着所有学员一样武装越野,他们背着背包,子弹袋以及横在脑后的步枪,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学良的班在修自己的野战工事,大家将一揪一揪铲起的土用力掷出,累得气喘吁吁,吃饭时间到了,热腾腾的饭桶被拎来“轰”地一下,饭桶前挤满了学员的脑袋,好不容易从内挤出的学良,高举着手上的高梁米饭。田野中一片喉咙的响声,大家都饿坏了。

就在这时.战术教官郭松龄出现了,他就是当年那个教导学良地理的郭松龄,学良一眼就认出了他。但郭松龄可下是来叙旧的,也板着脸,把一期五班全体学员都叫到了他们的野战工事前,厉声响斥道-:“这是工事吗?这是野战工事?”所有人都默默的,一语不敢发。

原来,五班筑就的工事可以说是敷衍草草,惨不忍睹。郭松龄指着连半个人都待不住的潦草工事,限五班长陆世新五分钟内架起重机枪。张学良忍不住开口为自己的班长求情,不料却换来郭松龄更加严厉的斥责:“从你张学良入校的那天起,就应该知道我陆军讲武堂的规矩,甭管你是谁的儿子,只要一进讲武堂.就一律平等,一样训练,一样学习,吃穿住行完全一致,任何特权必须放弃。任何长官的命令你都必须服从。

张学良怔住了,他没想到郭松龄会如此不讲情面。说话间,储世新等人已经七手八脚地在那蹩脚的工事上勉强架起了一挺马克沁重机枪。郭松龄走过来,围着支棱八翘的重机枪工事转了一圈,突然伸出一脚踹倒民重机枪,又猛然抽掉了工事木梁,整个掩蔽部立刻坍塌了。郭松龄大怒,命令五班今晚不睡觉重新开始修筑工事,明天一早再来检查。

深夜,五班全体成员在马灯下连夜重修工事。大家都劝学良休息,学良却坚决不要搞特殊,众人只得由他。大家一边干,一边七嘴八舌地念叨起了郭松龄.原来他早年加入过同盟会革命,当年要不是他女人拦了法场,早当乱党给办了。后来他去北京读陆军大学,毕业后回奉天未受重用,又去广州投了孙中山。广东护法失败后,辗转叉回头做了讲武堂的战术教官。他这人不抽不嫖一身正气,还懂现代军事,在军队里就是啥郡不做都一身虎威,大家都私下里叫他“郭鬼子”。

这一次,五班认真挖完战壕。清晨.一期五班全体学员整齐地排列在焕然一新的野战工事前。郭松龄带助手用卷尺测量了各种尺寸后,脸上终于显出了满意的神色。

在热热闹闹的学员餐厅,学良与老储等学员坐在一起吃饭。当他听完老储说下面的兵混乱不好带且素质低下,他忽然明白了,郭松龄这样做是别有一番深意的,因为俗话说慈不掌兵—心软的官真带不了兵。

一天,  在讲武堂的课堂上,郭松龄提起了一段往

事:他曾经接待过一批日本陆军大学师生,他们一行八十三人由东京远道赶来奉天,只是为了实地考察日俄奉天会战战场遗址。那遗址就是三天前学良他们五班构筑野战工事的巨流河一线。郭松龄亲眼目睹了那些来自日本东京陆军大学的学生对先辈功勋战绩的狂热崇拜,他们在现场放肆地尖叫鼓掌呼喊万岁,并每人捧起一杯黑土,用白手绢包住带回了东京。郭松龄是当场唯一的中国人,这场面强烈地剌激了他外国列强在中国的土地上如此放肆,使郭松龄深深地感到羞愧耻辱和心痛。听了郭松龄的话,学良更加领会了郭松龄的良苦用心,对他越发崇敬。

一日,喜顺将学良的脏衣物拿给凤至,换了干净的带回,还叮嘱说下不为例。看着凤至不解的眼神.喜顺告诉凤至,由于学良是老帅的儿子,人人都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等着他犯错,而且如果让张作霖知道学良还把衣服送回家洗,那他这两个月的苦就算白吃了。喜顺走后,风至开始收拾学良的脏衣服,忽然在一衬衣口袋里摸出一封信来,学良在信中写道,

大姐:

请按以下事项逐一办理:一、讲武堂西面有一家酒馆,号‘一口香’,请往掌柜处预付酒菜费用计三百元整,告诉掌柜此为一期五班张姓学员储蓄,另蒋家中上好辽阳老烧一打同时储备于柜上,待我请客交友之用:二、讲武堂教官郭松龄家居城南石库胡同三号,郭妻在城南学校教书,大姐可代我与郭妻交道,联络感情,执师生之礼。

看着学良的信,凤至无奈地笑了,虽然不知道学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凤至还是将他交代的事情一一办理妥当了。次日风至便带着丫鬟,手提了礼品去了郭家。起先郭松龄的夫人韩淑秀对她怀有戒心,并不热络.但凤至力人处世得体大方,说话又有分寸,让淑秀对她颇为欣赏,凤至也很是喜欢溆秀,二人迅速地熟络了起来。

晚饭时,郭松龄脱去军外套,洗好脸,坐到了饭桌上,广式香肠,湘式腊肉,川昧牛肚,一堆的稀罕食物,丰盛得让人难以置信。郭松龄盯着菜肴惊讶地问夫人这些是哪儿来的?当得知是学良差风至送来的,郭松龄有些不悦地放下了筷子,觉得学良是在贿赂拉拢自己。

韩淑秀劝他道:“既然你如今做了教育,那就要有数无类。更何况学良不是一个普通学生,而很可能是你一生中的一次重大机会。如果机缘巧合,托付得人,那就是管仲之公子小白,那就是后来的齐桓公啊。退一万步讲,帮助一个青年成长成人,也是你这个师执分内之事。*郭松龄点点头,觉得妻子说的有道理,便不再纠结,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这天,教官胡兰春替郭松龄来到讲武堂的战术训练场验收学员们的训练成果。在望远镜里,他就看到一期五班表现出众,是一区队表现最棒的。训练结束,他把学良叫到办公室,谈话间,不经惹流露出些许不易察觉的攀附之心。

学良从小饱读诗书,所以讲学堂的功课对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他总是早早地就做完了作业,拿出来借大家抄写。由此,他与同学们的感情越来越好,五班的众人渐渐地变得像家人一样亲密。

学良常偷偷带着毓麟、廷枢、学成去他之前交代凤至存酒存钱的那家饭馆.喝酒吃内好不快括。大家忍不住抱怨起这几个月所吃的苦,都在喊吃不消,毓麟甚至想要退学。

见状,学良说了心里话:‘毓麟,我跟你说,几个月下来,我也觉得自己越来越像头牲口,起得比鸡早,睡得比驴晚。那天,在雨夜中行军,我他娘的也撑不住了,随时随地要一头栽在泥里。我就盯着前面那家伙的步枪,突然觉得其实人生可以简单地归结为非常明确的目标,前面那家伙没有倒,尽管也走得很吃力.这个你能做到吗?你能做到和前面那家伙一模具一样吗?他妈的他都可以,我为什么不行?你是哪种人?你能让自己也取得这同样的成就吗?也就在那一瞬间.我找到了我自己,我没倒下,就是一直盯著前面那家伙的步枪,一直盯着,那就是我的目标 

毓麟,廷枢,学成都被学良吸引了,在他们心里,学良一直都是个纨绔子弟,甚至他们都认为学良来到讲武堂只是走个过场,更或者他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自动放弃,闹着要退学。可是刚刚这番话,让他们都不敢相信是出自学良之口,蓦地.大家都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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