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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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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少帅(九)  

2016-09-10 05:45:5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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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承父命迎娶于凤至

(一)

1916年,学良已经长成一个俊俏的青年人,年少的不安与稚气己在他脸上褪尽,取而代之的是自信与些许的张扬。顶着“张家大公子“的光环.张学良常常活跃于洋人开办的基督救青年会,与比他年龄稍长的美国人伊稚格成为了好朋友;他穿着西服,学会了说英语、开车,打网球.骑自行车,俨然是一副洋派的公子哥风范,生活得惬意又自在。

张学良和冯庸等儿时的玩伴还是像从前一样,整日混迹在一起。男孩子之间总是爱攀比,学良新学会了开车,便立刻带着伊雅格到冯庸那里去显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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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良把车直接开进了冯庸的院子里,满心欢喜地推门进去,却发现冯庸住的小楼上了锁。学良暗自嘀咕,跟冯庸认识这么久,哪次来不直接进门,今儿怎么上了锁?只得“咣咣”地敲起了门,过了好一会儿,冯庸光着膀子从二楼探出身子来,叫道:“谁呀?”学良伸过脑袋骂道:“你冯老五白天锁着门干吗呢?”冯庸没理他,只听他在一阵窆窆窄窄后终于下楼开了门。

学良向冯庸和伊雅格简单介绍了彼此,还没来得及问,只听楼梯处响起“嗒嗒”的高跟鞋声,一名年轻女性满睑残妆、头发蓬乱地下楼,她毫不在乎地边走边系着敞开的旗袍扣子,拿了冯庸给她的钱走出门去。学良看得目瞪口呆,要能耀自己会开车的事此刻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对于男女之间的事,几个伙伴都是嘴上说得开心,实际谁也没有敢尝过这禁果,没想到冯庸不声不响地占了先。

冯庸表现啦满不在乎的样子:“我以为这事儿多神秘昵,其实其实——”没等缝说完,学良便惊道:“我的天哪,青楼里叫来的?”冯庸整理着衣服,轻描渍写着:“我不是给哥儿几个探探路嘛,从现在起,别再叫我小冯,得叫老冯了:”看着他洋洋得意的样子,学良心里甚是羡幕。

父辈的争斗从来就未曾停歇,冯德麟与张作霖还是一如既往地在暗处较劲。奉天省的督军省长一位空缺,二人都是最有希望被中央政府任命的候选人。由于张作霖一直驻扎在奉天城里,占了天大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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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学良与冯庸玩乐之时,二人父亲的省长之争已尘埃落定,张作霖刚刚被任由为奉天督军兼奉天省长,统辖奉天全省军务政务.冯德麟得到消息,便急着要将二十八师进驻到奉天城里、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冯张二人之间此刻是充满了火药味。奉天城的银行内外挤满了要兑奉票的百姓,警察在维持秩序,警棍在人们头上飞舞,人们拥挤着,吵嚷着,乱成一团。这奉天城里似是有些大战一触即发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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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良有些担心,飞奔回家,只见喜顺正在忙着向几名新来的卫士分发新枪,又见客厅里一脸凝重的-父亲,破汤玉麟,张作相、张景惠、孙烈臣等人围着,窃窃地商议着什么,心里犯起了嘻咕:“难不成真要跟冯大爷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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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琢磨,有人在后面拍了拍他,学良一扭头,见是五姨太,嘿嘿笑了;“五妈妈,这里头都干吗昵,这省长督军我爹盼了多少日子了,这不当上了嘛,咋点喜气都没昵,反倒一个个垂头丧气的?”五姨太捧着手:“瞎打听这个干啥啊,别打听,又不干你的事。”学良急道;“怎么能不干我的事呢?喜顺那边,机关枪都架起来了,万一真打起来,那我以后还该不该搭理冯庸那王八蛋了。”五姨太不以为然:“老子吵老子的,儿子玩儿子的,体爸跟冯大爷是过命兄弟,打不起来,里头正商量着搬你马龙潭马大爷来调解昵,都让一步,让一步海阔天空。”说着自顾自地走了。

学良想起先前听鲍毓麟说起,首芳将要嫁给他的哥哥,二人要成亲家一事。那鲍毓麟的爹鲍贵卿可是北京讲武堂堂长,手下得多少门生故旧,把首芳嫁过去,就好比给张作霖换回两个师的军力。姐姐这辈子的婚姻大事也成了买卖,想到此,学良赶紧去找首芳。

正在镜前抹口红的首芳瞧见了镜中出现的学良,乐了:“又哪儿拄乐子去了?你现在已是奉天督军省长的公子了,别乱溜达,小心让人给黑了,奉天城一大堆青蛇白蛇的,在等着剥你的皮,嚼你的骨头渣子,我可不想替你收尸。”

学良没搭茬,直接问她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婚事。首芳白了他一眼,悠悠地叹了口气:“你以为我不知道,但我一个女人家有什么选择余地?拿我做交易可以,可咱也没那幺残,我得让老头子狠狠地出一次血,没有五十万的陪嫁,他甭想让我走出这个家门!“

学复吓了一跳,直说不可能,首芳不以为然:“半年前他不会给,但现在他必须给,知道吗,因为没当上省长督军,冯大爷要和咱爹翻脸了,二十八师刚刚往奉天城调来五营步炮,咱爹比任何时候都需要我那未来公公的支持。”学良看着姐姐,若有所思,似是突然看明白了许多事。

当晚,以大哥马龙潭为首,张作霖、张作相、张景惠、孙烈臣、汤玉瓣、昊俊升都齐聚在了冯德麟家,借打牌的名义给张作霖和冯德麟说和。八兄弟分成了两桌麻将,牌桌上气氛和和气气的,却没人敢捅破那层窗户纸。学良和冯庸躲在楼梯口偷偷地看着这边,也都是有些紧张。

几局下来,大家都是各怀心思,张作霖一语双关地闲话了几句牌局走势,就是想快点打破这僵局;果然,冯德麟冷不丁地翻了脸接道:“一省的督军省长,既不知己,又不知彼,如何应付大局?”话音一落,满场鸦雀无声,老哥儿几个都怔住了。

张作霖做哭天抢地状:“三哥!老冯,您到底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要不,我都快憋屈死了。”趁着遮股劲儿,张作霖忙说好话,说于情于理都该是冯德瞵当这个省长,他对委任毫不知情,等等。闻言,冯德麟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知道不公平了?你张小个子认识可真高。我当你不明白昵?“张作霖还是一副无辜状,一时间场面有些僵持。

还是大哥马龙潭出来圆了场:“老三呀,进门前,电报局送来了另一个喜讯,要没这个,我这个做老哥的,今儿还真不敢进你这个门。”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份电报,念道:“中华民国大总统策令:兹委任陆军第=十八师师长冯德麟帮办奉天军务。此令自发布之日起生效。大总统朱印:袁世凯。”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冯德瞬会如何反应:只见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突然哈哈大笑,冲着张作霖:“兄弟,你比我精明强干,你当头,哥哥捧你!哈哈哈哈…?一言既出,大家都释然了,躲在一旁的学良和冯庸也松了一口气。

这场兄弟之争算是暂时平息了,张作霖风光地当上了他的省长督军。张府这几天尽是张罗着给他照省长标准照,换衣骑马的,甚是热闹。寿夫人自然又是忙前忙后地张罗着,首芳看在眼里,很是不悄屑:“瞧那五太太,就数她活跃,感觉骑在马上的是她老五,不是咱爸,你说这女人,轮得上她出凤头吗?”学良却一改往日的态度,帮着五姨太说话,息事宁人,让首芳对他另眼相看。

首芳的婚期将至,全家上下部在忙活着准备,学良惊喜地发现,许久来见的表嫂也来帮忙了。表嫂风韵不减当年,提起当年几个孩子爬屋顶偷看的事情逗着学良:学良忙语无伦次地辩解,表嫂却愈发娇嗔,她盯着学良的睑,轻轻地撂下一句:“以后想来嫂子家,别再登高爬低了,直接敲门,你表哥一天到晚不着家。”这暗示的意义再明显不过,再不谙情事,学良也听明白了,他心怦怦直跳,找了个理由逃了。

张作霖开始着手处理一省之政,一方面用钱安抚冯德麟,允其成立与自己同级的帮办公署:一方面着手笼络自己的人才。他决定不再顾及江湖义气论资排辈,而是任用有才之士,按情理说,汤玉麟是二十七师中资格最老的旅长,理应由他接替张作霖的师长一职,但他是个大老粗,有勇无谋还贪财怕死,所以张作霖决定弃他不用,让张作相接替自己二十七师师长一职。

收到消息的汤玉麟自然是大发雷霆,跑到张府大吵大闱,让张作霖十分下不来台,越发觉得旧日做马匪之时的江湖兄弟不可再任用,也预感这省长一职前路必将坎坷,心里有了些焦躁和不安。

张作霖的预感不无道理,许多人将他这个新晋省长视为眼中钉、内中剌,首先就是日本人和清朝的遗老遗少们,这些落魄王爷贝勒天天想着“光复满清”,成立了所谓的“满蒙独立运劝组织”,他们与日本激进派的军官一拍即合,一个暗杀张怍霖的计划在暗中酝酿着。

这天学良路过张作霖房间,见父亲在唉声叹气,知道他是为首芳的事心烦,便过去劝他:“爹,我知道你的难处,对冯三爷、汤四爷你都一忍再忍,能将就就将就,要不,你也不能和鲍大爷结姻亲,嫁我姐过去。你把鲍大爷从北京请回来,帮着圆场,和和稀泥,这我都能理解,只是,我姐这一辈子就这一回,你得让她高高兴兴地上花轿不是?毕竟是你亲女儿。”

听了这番话老张怔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指着学良有些欣慰地叹道:“你小于长大了,瞧你这口气,跟你爹平起平坐了。”学良有些得意,接着劝他:“所以你不用对我姐生气,她嫁过去了,就不再是咱张家的人了,你生什么气?别理她就得了。你要看我呀,我是你儿子,你有事儿不靠我,那靠谁呀?”

学良没想到的是,这话对张作霖来说是正中下怀。当年张作霖落难之时,曾与自己的恩人郑家屯商会会长于文斗老先生有过约定,将于文斗的女儿许给了小她三岁的学良。如今张作霖飞黄腾达了,更得履行婚约以立信立威。但学良深受新式思想影响,张作霖一直不知如何向学良提及。今日正好学良这话,便借着机会告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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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突如其来的婚约,如同从天而降的大石砸在了学良头上,将他几乎打蒙,要娶一个比他大三岁还未曾谋面的女人,他怎么也接受不了。学良去找首芳倾诉,本以为姐姐会安慰他,没想到她反幸灾乐祸,将自己嘲笑了一番。

沮丧至极的学良在院子里发呆,却遇见了表嫂,想起表嫂前些日子说过的话,心怦怦直跳,想到冯庸总是嘲关他是.“没毛鸡”,想到马上要奉父命成婚,他横下心来.一不做二不休,凑近表嫂耳边道:“晚上在家等我,八点,我准来。”不顾表嫂惊骇的表情,学良故作镇定地离开了。

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当晚学良到了表嫂家门口,却迟

避不敢进门。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表嫂打开了门,看见学良浑身颤抖地站在门口,嗫嚅道:“你呀,你让我怎么说你,还不快进来。”学良任表嫂将他带进门,只见当年他来表嫂家洗澡的木桶已经盛满了热水,心已经快跳到嗓子眼了,只呆呆地看着表嫂扬起手,轻轻地解开了他的衣扣。。

第二天,天皇御弟载仁亲王访俄返日时途经奉天,虽然今日是大女儿的婚礼,张作霖仍依外交礼节到车站迎接,然而谁也没想到,日本激进派与清朝的遗老遗少这两派势力已派去了杀手,打算在张作霖返回途中伺机将他除掉。与张家亲近无比的日本人菊池对这一切全都知情,却并不作声。危险,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渐渐逼近了。

早上学良在表嫂的床上醒来,猛然想起今天是姐姐结婚的大日子,他心里一虚,穿起衣服、蹬上自行车就住家里跑。刚出门不久就遇上了警察在清路,父亲的车队马上就要过来了,他心里一慌,父亲要发现自己跟表嫂的事就坏了,转身就要躲进旁边的胡同里。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了一阵阵巨响,随即一柱浓烟霎时由前街腾起.有人喊着:“省长的车队被炸了,有人刺杀省长!”学良心里一惊,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跨上自行车拼命向浓烟冒出来的方向骑去。

爆炸现场已经是一片狠藉,满目都是被炸烂车马的残肢散骸和被炸伤的人。不知道是谁的残肢散落在路旁,血迹与尘土。硝烟混在一起,哭喊声此起彼伏。万幸的是,当天张作霖上错了车,虽然被炸了个措手不及,却毫发无伤;但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持枪的剌客又扑了上来。喜顺忙将张作霖从车里拉了出来,带着卫队护送着他往胡同里跑去,枪声此起彼伏地在他们身后响起。

学良赶到时发现父亲不在现场,心下又凉了半截,忙顺着枪声进了胡同里,却发现四面八方都是纷飞而来的流弹,学良毕竟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哪里见过这种真枪实弹的场面,当即吓得躲在了就近的车下面,惊恐不已。自己的性命堪忧,又不知父亲是否平安,此时的学良才算体会到了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终于,枪声渐渐远去,张学良从藏身的地方慢慢的试探者探出身子,发现街上已经空无一人。惊魂未定的学良忙找到自己的自行车,向家中飞奔。

还没跑进家门,学良已经看见院内站满了人,传来隈阵热闹的鼓掌声。待他挤过人群走到前方,学良惊喜地发现,姐姐披着嫁衣正在拜天地;而本以为已经惨遭不幸的父亲,竟然毫发无伤地站在那里致辞,且声音洪亮如钟,学良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许是刚遭遇了暗杀,张作霖致完词,感慨地转向身边的首芳,柔声道:“爹能做的,都替你儆完了,剩下的路你得自己走了。早添贵子,承接一脉血性种气。”他的一番话让场内的掌声再次响起,人群中菊池顾问也举手鼓掌,脸上的神情复杂。首芳的眼睛湿润了,她贴住父亲,父女俩第一次温柔拥抱,见状,学良也觉得眼眶酸酸的,他赶紧垂下眼帘,不让别人看到他的眼泪。

张作霖借着这场暗杀,当天使乘势说服了自己的把兄弟不再担任奉天的要职,并任命三十一岁的日本士官学控毕业生杨宇霆为他的参谋长;任命前清仕人王永江为警备处长:财政专家王树翰为财政厅长。此举让日本人都不得不服他是个有手段的马匪,放弃了对他的暗杀,决定与他合作。

自学良初尝情事,便食髓知味,那以后常常与表嫂幽会。到底是纸包不住火,张学良一连几晚夜不归宿的事情还是传到了父亲的耳朵里。张作霖正在吃晚饭,一听便火冒三丈,放下筷子便满院子找学良,却没想到当时学良居然在家。也许是有了小时候教育学良而导致他离家出走的教训,张作霖没有直接训斥他,便改叫他陪自己喝一杯。

推杯换盏之间,张作霖装作不经意地问学良,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让他神魂颠倒,学良这才知道父亲已经知情。张学良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放下酒杯掩饰道:“爸,你能不能不管我的事。“闻言.张作霖十分不快,但想到毕竟儿子也是个可以同自己对桌饮酒的大人了,所以想发火也忍住了。

想了想,张作霖换了一种方式,深吸一口气,回忆着说道:“有一年,我在林子里遇上了“黑瞎子”,从雪堆里拱出来,和你爸撞了个面对面。”学良以为父亲不再追究自己了,一下子来了兴致,问道:“熊?”老张点点头:“是饿了一整个冬天的熊,你说我该怎么办?”学良不明就里,疑惑着回道:“我哪知道。”

张作霖笑笑:“都说我老张英雄一世。其实,谁不是娘胎里爬出来,好死不如赖活着的?都这德行。你跟那畜生叫什么劲儿逞什么英雄呢?所以,我也没充大个,调头跑了个球的。”学良哭笑不得:“这算什么故事。”

张作霖摆摆手,继续说道:“还没说完呢。如果那天撞上黑瞎子的不是我一个人,身后还有你蚂、你姐、你弟弟还有你,我还能跑吗?”张学良一下子不说话了,若有所思,他渐渐明白父亲的意思了。

张作霖看向儿子,感叹着:“现在奉天的形势就是如此。我想躲,可你是督军省长,你身后哥们儿兄弟老幼妇孺一大堆,你必须担当。这会儿跑了,人家得骂我老张祖宗八代。”学良第一次感受到父亲的不容易,他收起了自己轻佻的态度,老实地给父亲斟了一杯酒。

学良有些后怕地回忆着:“你那天挨揍的时候我也在。那黑烟蹿出来的时候,我心拨撩拔凉的。我以为你没了,我后悔极了,如果那时你要我娶于家女儿,我肯定娶了。哪怕是麻子、踱于、瞎子咱都娶,图的就是一‘孝’字。”

老张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他放下筷子道:“现在你也得娶。你是男人了,你得和你爹一块儿担当。如果以前,我是和你商量.那么现在不再是商量,是决定。你的正房原配必须由最决定,至于你将来在外面找女人,我可以不管。人在江湖有些荒唐我能理解.”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学良犹如被五雷轰顶,愣怔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房间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似的,父子双方虎视耽眈地盯着对方。五姨太不明就里地闯进来,学良见状,起身就要走出门去。张作霖转身对五姨太吩咐道:“老五,你告诉管家,明天备礼置车,安排六子去郑家屯,见他的老丈人去。“闻言,学良心里更是恼怒,“咣”的一声摔门而击。

为防止学良半路逃跑,张作霖安排学成跟他同去郑家屯。见着学成,学良免不了一顿抱怨,学成慢慢劝他,学良心一横,说道:“我已经想好了,去就去,娶就娶,谁让你是人家儿子的。没什么了不起,眼一闭就是天黑了,憨屈他个三五年,等着天亮吧。哼,一旦天亮了,咱还是个单身汉,到那时,让他们哭去吧。”

尽管学良不情愿,提亲的这一天还是来到了,张作霖的把兄弟吴俊升作为媒人,带著学良去了郑家屯的于文斗家。吴俊升前去与老先生寒喧,学良和学成在院子里远远地看着他们,悄悄商议着稍后一起逃跑。他们俩不知道的是,院子里另有一人在旁边躲着看着他们。

学良说到这,眼往一边看去,恰与树丛里的一个姑娘目光相遇。学良站住了,只见那姑娘一身浅色衣裙,优雅古典,身材较好,神情含蓄内剑,学良眼前一亮,姑娘开口了,声音轻柔而悦耳:“是汉卿弟弟吧?”学良大概猜到了她的身份,却装傻道:“你谁啊?“姑娘也不急,不卑不亢地亮明身份:”我是于凤至。“

原来她就是于凤至,父亲逼自己娶的陌生女人,看样子她对这婚事还不反对,简直就是旧社会的小媳妇,没意思透了,学良这么想着,对凤至也是聪明的人儿,加上读过五年的新学,自然不是学良想象中那个旧式的弱女子,对学良也是言语带剌地回了过去。二人表面上聊着诗词歌赋,但暗地里就这么你来我往的,言语中夹枪带棒地斗着嘴。

说着说着,学良来劲了:“那弟弟倒要讨教了,你说,人的生命是谁给的?上帝?还是:父母?”凤至知道他话里有话,回道:“你问的没头没脑的。”学良自顾自继续著:“是父母给的,对吗?”见凤至不置可否,学良接道:“既然姐姐认为,人的生命是父母给的,那得了,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父叫子亡,子不得不亡,姐姐,我今儿来府上,就是找死来的。”

张学良一口一个姐姐,摆明了是在挑衅,风至本有些不快,但被学良这一番话说愣了,便脱口问他:“什么意思?”学良知道风至已经中套,有些坏笑着接下去:“这意思大了,如果人的生命是上帝给的,那就不同啦,那就应该受到尊重,你做父母的,也无权硬让你的子女跟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结婚,您说对吗?姐姐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听到此,风至才明白学良在拐着弯地表明他并不想娶自己,感受到了极大的羞辱,俊秀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但她的修养极好,并没有恼怒,只是僵在原地一语不发。学良也没再说话,学成更是尴尬地一一直干咳,直到长辈们来找几个孩子,才化解了这僵持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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